第33章 真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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撞上劍刃的那一瞬，時月有一種解脫了的感覺。
可是她知道，這不是解脫。
在躲避林安安的這段時間，時月無事時開始回憶了一下以往的事情，她發現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。
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，可是冥冥之中她有一種感覺，不該是這樣的。
她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，那麽多的背叛與絕望的情緒縈繞在她的身邊，她曾經想要逃離，回過頭卻發現這些東西從未遠離過她。
被林安安抓住以後，時月想，這或許是個機會。
死亡能給她帶來新生，時月的直覺這樣告訴她，盡管這個“新生”前路未蔔。
沒有什麽能證明這一點，時月卻這樣篤信著。
或許曾經月之寒對她的“另眼相待”給了她一點自信，月之寒之前想吃了她，那就證明她總該有點特殊的地方吧？
時月這樣想著，卻也明白這個猜測根本無法明確地成立下來。
只是，時月還是這樣做了。
歸根結底，她還是認為死也無所謂了。
但事情還是如她所猜測的那一般發展了，感受到自己意識的那一刻，時月長舒了一口氣。
卻也立刻明白了一件事，她的人生，果然是被人操控著的。
只是不知道，自己的突然死亡有沒有打破那人的計劃？時月忽然生出了一種詭異的報覆性快感。
後知後覺的奇怪的感覺爬上肌膚，心頭一陣顫栗，時月驀地睜開了眼睛，看到純黑的天花板，她渾身**地躺在一個水池當中。
不，不是水池。
時月坐起身來，伸手摟起一窪這奇怪的黑色液體，觸感是冰冷的，但卻像是活的東西一樣，充滿著魔氣，其中幾股絕望，貪婪，充滿著恨意的情緒湧入身體中。
黑色液體從她的手間化作煙霧落入池中，明明給人的感覺冰冷至極，池中的液體卻咕嚕咕嚕地跳動著。
時月動了動脖子，伸手去碰了碰發現十分光滑，一點都沒有傷痕。
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這具身體，意外地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魔，身體中還有著強大的力量。
時月視線在房間內掃了一圈，房間內並沒有多少東西，但是詭異的是都是黑色的，黑色的墻壁，黑色的天花板，黑色的桌椅，桌上還有些奇怪的黑色液體，還有一面鏡子。
自己這是在哪裏？為什麽會變成一個魔？
時月想要起身，房間門卻在這時被推開，有人走了進來。
時月於是繼續坐下，靜靜地看著進來的兩個人。
看清楚那身著黑衣兩人的模樣後，時月眼中閃過詫異，卻又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。
進來的人是時瀟，時瀟微微勾著唇，而她身邊的人，則是面無表情地跟在時瀟身後。
許願，
時月還記得這個女人，那個曾死在她劍下的半魔，為何這會好端端地在這？
她看著時瀟和許願走近她，眼裏漸漸冰冷了起來。
不管怎麽樣，有一點很明確。
時瀟姐騙了她。
“時月，身體感覺怎麽樣？”時瀟在魔氣池邊幹燥的位置坐下，微笑著詢問著時月。
時月目光落在她身後的許願身上，許願眼睛直直地看著時瀟，根本就沒有分出一絲目光給時月。
許願有點奇怪，簡直就像一個木偶。時月收回目光，看向時瀟，二人對視。
“我很好。”時月平靜地回答她。
時瀟微微點頭，“那就好，我還擔心你恢覆不好。”
“時瀟姐，不，魔界的少主。”時月眼眸沈下暗色，“我想有些事情你該好好跟我說清楚。”
時瀟聞言看著時月笑了，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在那之前，你先穿衣服。”時瀟起身往外走。
許願跟著時瀟往外走。
時月皺著眉看著二人走出房間，力隨心動，身上多了一套黑色衣物，她走出池中。
走到桌椅附近，她從桌上的鏡子中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樣。
和當初為人時的樣貌一模一樣，唯一不同的只有那雙眼睛。
從以前的黑棕色變成了現在的鮮紅色，這似乎是魔的標志。
她不再多想，走出房間。
時瀟早就在客廳坐著等她，許願坐在時瀟身旁。
時月發現這是時瀟的家，她在時瀟對面坐下。
“說吧。”時月面無表情地看著時瀟。
“怎麽說呢？事情其實並不覆雜......”時瀟微笑著對時月解釋起了一切。
時月靜靜地聽著時瀟說著，聽到時瀟說她是魔界的魔神時她難免驚訝，但那份驚訝很快在聽到時瀟口中的計劃時消失了。
從時瀟的口中，時月知道魔界費了很大的力氣將時瀟和剛出生不久的時月送出魔界，為的就是完成他們的計劃。
在他們的計劃當中，時月將會在人界中體會到絕望，背叛，嫉恨，痛苦等等消極情感，這有利於她提前成為最強的魔神。
等到時月成為真正的魔神，就可以一舉解開魔界的封印，給魔界一個自由。
而時瀟，則是執行計劃的人。
時月聽到這不禁冷笑，看向時月，“所以我的人生，全部在你的計劃下進行。我經歷的所有痛苦，都是你有意為之。”
她這會才意識到，她的人生毫無意義。
就像一個牽線木偶，一舉一動全在他人控制之下。
可笑至極。
時瀟微笑地望著時月，“時月，你是我們魔界的希望。你不知道我們等了多久才等到你的降生，只有你，才能夠打破那由仙界之神設下的封印。時月，你得幫我們，魔界也是你的家。”
時月盯著時瀟的眼睛，像是從未認識過這個人，她不知道時瀟怎麽能夠理所當然地說出這番話。
難道時瀟覺得她在知道了這一切後，還能夠心甘情願地去為他們解開魔界的封印嗎？
看了許久，時月開口道：“魔界不是我的家，我也不會幫你們解開封印。”
時瀟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童一般看著時月，“那就是你的家，魔神是魔界的神，沒有魔界，你根本不會出生。你在人界的身軀已經死了，你現在能夠站在這裏，也是因為我救了你。這些對你難道不算是恩情麽？時月，我了解你，你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，更何況解開封印對於你來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，你真的不幫幫我們麽？”
時月本就心中滿是怒火，此刻聽了這話更是壓抑不住怒火，她霍然起身，冷聲道：“我再說一遍，我不會幫你們。”
她只覺得這間房間壓抑極了，時瀟的話更是讓她無法呼吸。
如果可以，如果可以選擇，她寧願選擇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生。
誰稀罕這充滿背叛與欺騙的人生！
時瀟對她的怒火卻只慢慢搖頭，仿佛一個長者一樣看著小孩子鬧情緒。
時月的目光則落在時瀟身旁的許願身上，許願剛才一直在一旁聽著，一言不發。
她不想再聊剛才那個事情，“我確信許願死在了我的劍下，她怎麽會還活著？”時月問著時瀟。
時瀟笑笑，伸手撫了撫許願的手，許願一動不動，“她只是我用許願的魂魄制成的魔傀罷了，許願的確是死了。”
“你騙了我，許願的入魔跟你有關。”時月緊緊咬著牙質問時瀟。
“沒錯，不過這是許願自願的，我只是給她提供了魔種。”時瀟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。
“人有時候比魔更可怕。許願她想要報仇，我只是給了她一個機會。”
時月卻並不完全相信時瀟的話，許願喜歡時瀟，許願入魔，這其中到底是怎麽一回事，只有許願自己知道。
她的神情滿是不信任，時瀟又笑了笑，拍了拍身旁許願的手，“你說，你是不是自願入的魔？”
許願面無表情地點著頭，視線卻依舊追隨著時瀟。
時月冷眼看著眼前的二人，忽然不知道自己選擇死亡是不是一件對的事情了。
醜陋的真實早早地被她自己揭開，時月忍不住開口問：“如果我不自殺，你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麽？要怎麽樣讓我更痛苦”
時瀟目露詫異地望了一眼時月，笑道：“你對這個感興趣？那我就告訴你好了。”
“本來我是打算讓你被你這麽多年來一直保護著的人類殺死的，你身為除妖師保護著人類，但是人類認為你才是妖魔，要將你殺死，這樣的事情很刺激不是麽？”時瀟對著時月道：“這樣你應該會更痛苦吧？那樣你到時候入魔就會更強。”
這話太過傷人，時月在這一刻確信，她的人生的確是個笑話。
她真心實意視作姐姐的人，從來都只是要讓她更痛苦。
“其實你也不必太過難過，人類對你從來也只是敵視不是麽？你視作師父的那個除妖師，你以為他當真是為了你好才一直護著你麽？將力量傳給你，讓你成為除妖師，你以為這是對你好麽？”
時瀟微笑著，“時月，他也只不過是忌憚你，想讓你自己殺了你自己啊！瞧他們多高尚啊，不願意對身為人類的你下手，卻忌憚你，讓你的手中沾滿了同族的鮮血，甚至某一天讓你自己殺了你自己。那個誓言，你還記得麽？”
時月不願意相信這件事，可是她明白，時瀟說得沒有錯。
“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了你，時月，真的不打算幫我們解開封印麽？”時瀟笑著再問了一遍時月。
作者有話要說：
感謝在2021-05-0523：58：25～2021-05-0617：31：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～
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：701個；
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：7010瓶；
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，我會繼續努力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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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，那麽多的背叛與絕望的情緒縈繞在她的身邊，她曾經想要逃離，回過頭卻發現這些東西從未遠離過她。
被林安安抓住以後，時月想，這或許是個機會。
死亡能給她帶來新生，時月的直覺這樣告訴她，盡管這個“新生”前路未蔔。
沒有什麽能證明這一點，時月卻這樣篤信著。
或許曾經月之寒對她的“另眼相待”給了她一點自信，月之寒之前想吃了她，那就證明她總該有點特殊的地方吧？
時月這樣想著，卻也明白這個猜測根本無法明確地成立下來。
只是，時月還是這樣做了。
歸根結底，她還是認為死也無所謂了。
但事情還是如她所猜測的那一般發展了，感受到自己意識的那一刻，時月長舒了一口氣。
卻也立刻明白了一件事，她的人生，果然是被人操控著的。
只是不知道，自己的突然死亡有沒有打破那人的計劃？時月忽然生出了一種詭異的報覆性快感。
後知後覺的奇怪的感覺爬上肌膚，心頭一陣顫栗，時月驀地睜開了眼睛，看到純黑的天花板，她渾身**地躺在一個水池當中。
不，不是水池。
時月坐起身來，伸手摟起一窪這奇怪的黑色液體，觸感是冰冷的，但卻像是活的東西一樣，充滿著魔氣，其中幾股絕望，貪婪，充滿著恨意的情緒湧入身體中。
黑色液體從她的手間化作煙霧落入池中，明明給人的感覺冰冷至極，池中的液體卻咕嚕咕嚕地跳動著。
時月動了動脖子，伸手去碰了碰發現十分光滑，一點都沒有傷痕。
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這具身體，意外地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魔，身體中還有著強大的力量。
時月視線在房間內掃了一圈，房間內並沒有多少東西，但是詭異的是都是黑色的，黑色的墻壁，黑色的天花板，黑色的桌椅，桌上還有些奇怪的黑色液體，還有一面鏡子。
自己這是在哪裏？為什麽會變成一個魔？
時月想要起身，房間門卻在這時被推開，有人走了進來。
時月於是繼續坐下，靜靜地看著進來的兩個人。
看清楚那身著黑衣兩人的模樣後，時月眼中閃過詫異，卻又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。
進來的人是時瀟，時瀟微微勾著唇，而她身邊的人，則是面無表情地跟在時瀟身後。
許願，
時月還記得這個女人，那個曾死在她劍下的半魔，為何這會好端端地在這？
她看著時瀟和許願走近她，眼裏漸漸冰冷了起來。
不管怎麽樣，有一點很明確。
時瀟姐騙了她。
“時月，身體感覺怎麽樣？”時瀟在魔氣池邊幹燥的位置坐下，微笑著詢問著時月。
時月目光落在她身後的許願身上，許願眼睛直直地看著時瀟，根本就沒有分出一絲目光給時月。
許願有點奇怪，簡直就像一個木偶。時月收回目光，看向時瀟，二人對視。
“我很好。”時月平靜地回答她。
時瀟微微點頭，“那就好，我還擔心你恢覆不好。”
“時瀟姐，不，魔界的少主。”時月眼眸沈下暗色，“我想有些事情你該好好跟我說清楚。”
時瀟聞言看著時月笑了，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在那之前，你先穿衣服。”時瀟起身往外走。
許願跟著時瀟往外走。
時月皺著眉看著二人走出房間，力隨心動，身上多了一套黑色衣物，她走出池中。
走到桌椅附近，她從桌上的鏡子中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樣。
和當初為人時的樣貌一模一樣，唯一不同的只有那雙眼睛。
從以前的黑棕色變成了現在的鮮紅色，這似乎是魔的標志。
她不再多想，走出房間。
時瀟早就在客廳坐著等她，許願坐在時瀟身旁。
時月發現這是時瀟的家，她在時瀟對面坐下。
“說吧。”時月面無表情地看著時瀟。
“怎麽說呢？事情其實並不覆雜......”時瀟微笑著對時月解釋起了一切。
時月靜靜地聽著時瀟說著，聽到時瀟說她是魔界的魔神時她難免驚訝，但那份驚訝很快在聽到時瀟口中的計劃時消失了。
從時瀟的口中，時月知道魔界費了很大的力氣將時瀟和剛出生不久的時月送出魔界，為的就是完成他們的計劃。
在他們的計劃當中，時月將會在人界中體會到絕望，背叛，嫉恨，痛苦等等消極情感，這有利於她提前成為最強的魔神。
等到時月成為真正的魔神，就可以一舉解開魔界的封印，給魔界一個自由。
而時瀟，則是執行計劃的人。
時月聽到這不禁冷笑，看向時月，“所以我的人生，全部在你的計劃下進行。我經歷的所有痛苦，都是你有意為之。”
她這會才意識到，她的人生毫無意義。
就像一個牽線木偶，一舉一動全在他人控制之下。
可笑至極。
時瀟微笑地望著時月，“時月，你是我們魔界的希望。你不知道我們等了多久才等到你的降生，只有你，才能夠打破那由仙界之神設下的封印。時月，你得幫我們，魔界也是你的家。”
時月盯著時瀟的眼睛，像是從未認識過這個人，她不知道時瀟怎麽能夠理所當然地說出這番話。
難道時瀟覺得她在知道了這一切後，還能夠心甘情願地去為他們解開魔界的封印嗎？
看了許久，時月開口道：“魔界不是我的家，我也不會幫你們解開封印。”
時瀟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童一般看著時月，“那就是你的家，魔神是魔界的神，沒有魔界，你根本不會出生。你在人界的身軀已經死了，你現在能夠站在這裏，也是因為我救了你。這些對你難道不算是恩情麽？時月，我了解你，你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，更何況解開封印對於你來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，你真的不幫幫我們麽？”
時月本就心中滿是怒火，此刻聽了這話更是壓抑不住怒火，她霍然起身，冷聲道：“我再說一遍，我不會幫你們。”
她只覺得這間房間壓抑極了，時瀟的話更是讓她無法呼吸。
如果可以，如果可以選擇，她寧願選擇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生。
誰稀罕這充滿背叛與欺騙的人生！
時瀟對她的怒火卻只慢慢搖頭，仿佛一個長者一樣看著小孩子鬧情緒。
時月的目光則落在時瀟身旁的許願身上，許願剛才一直在一旁聽著，一言不發。
她不想再聊剛才那個事情，“我確信許願死在了我的劍下，她怎麽會還活著？”時月問著時瀟。
時瀟笑笑，伸手撫了撫許願的手，許願一動不動，“她只是我用許願的魂魄制成的魔傀罷了，許願的確是死了。”
“你騙了我，許願的入魔跟你有關。”時月緊緊咬著牙質問時瀟。
“沒錯，不過這是許願自願的，我只是給她提供了魔種。”時瀟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。
“人有時候比魔更可怕。許願她想要報仇，我只是給了她一個機會。”
時月卻並不完全相信時瀟的話，許願喜歡時瀟，許願入魔，這其中到底是怎麽一回事，只有許願自己知道。
她的神情滿是不信任，時瀟又笑了笑，拍了拍身旁許願的手，“你說，你是不是自願入的魔？”
許願面無表情地點著頭，視線卻依舊追隨著時瀟。
時月冷眼看著眼前的二人，忽然不知道自己選擇死亡是不是一件對的事情了。
醜陋的真實早早地被她自己揭開，時月忍不住開口問：“如果我不自殺，你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麽？要怎麽樣讓我更痛苦”
時瀟目露詫異地望了一眼時月，笑道：“你對這個感興趣？那我就告訴你好了。”
“本來我是打算讓你被你這麽多年來一直保護著的人類殺死的，你身為除妖師保護著人類，但是人類認為你才是妖魔，要將你殺死，這樣的事情很刺激不是麽？”時瀟對著時月道：“這樣你應該會更痛苦吧？那樣你到時候入魔就會更強。”
這話太過傷人，時月在這一刻確信，她的人生的確是個笑話。
她真心實意視作姐姐的人，從來都只是要讓她更痛苦。
“其實你也不必太過難過，人類對你從來也只是敵視不是麽？你視作師父的那個除妖師，你以為他當真是為了你好才一直護著你麽？將力量傳給你，讓你成為除妖師，你以為這是對你好麽？”
時瀟微笑著，“時月，他也只不過是忌憚你，想讓你自己殺了你自己啊！瞧他們多高尚啊，不願意對身為人類的你下手，卻忌憚你，讓你的手中沾滿了同族的鮮血，甚至某一天讓你自己殺了你自己。那個誓言，你還記得麽？”
時月不願意相信這件事，可是她明白，時瀟說得沒有錯。
“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了你，時月，真的不打算幫我們解開封印麽？”時瀟笑著再問了一遍時月。
作者有話要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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